曹公讳汇东者,字未详,号天龙散人,吴郡人也。
其母梦北斗入怀,有光烛室,遂诞公。时邻人见赤气贯于西郊,皆惊以为火,旦日视之,则无有。或曰:"此子非常人也。"
公幼时即异于凡童。周岁抓周,左手执《九章算术》,右手握《诗经》,双足各踏游戏手柄,众宾哗然。父曰:"吾儿将通文理而兼修技艺乎?"果如其言。
曹公讳汇东者,字未详,号天龙散人,吴郡人也。
其母梦北斗入怀,有光烛室,遂诞公。时邻人见赤气贯于西郊,皆惊以为火,旦日视之,则无有。或曰:"此子非常人也。"
公幼时即异于凡童。周岁抓周,左手执《九章算术》,右手握《诗经》,双足各踏游戏手柄,众宾哗然。父曰:"吾儿将通文理而兼修技艺乎?"果如其言。
公年七岁,一日于庭中戏。
父试之曰:"汝能一手画方,一手画圆乎?"公笑而不答,左右手各执一笔,左画规形,右画矩状,须臾而成。父复曰:"双足亦可为乎?"公乃置笔于趾,足趾夹管,画方如削,画圆如规。更奇者,公双足作画之时,两手犹能持游戏机,指挥若定,连破数关。观者瞠目,以为仙人。
时有乡绅王某,素以神童自负,闻而弗信。至曹府,见公左右开弓,上下齐动,目瞪口呆,叹曰:"吾七岁时能一手画圆,自以为无敌;今见此儿,方知天地之大!"遂拜而去。公由是名动乡里。
或谓公曰:
"子幼而敏,然长或泯然众人矣,如仲永何?"公正色对曰:"仲永之父利其才,不使学;吾父督我读书,昼夜不废。彼天资虽高,后天不继;吾既得于天,更修于己,何忧之有?"乃取《孟子》示之,指"天将降大任"一章曰:
"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"
言罢,复诵《论语》《大学》,琅琅如流。问者惭服。
自是公晨诵经史,午习数理,暮则操演电子之技,未尝一日懈怠。邻里见之,皆曰:"此儿非独神,且勤矣。"
公年十三,入县学,试辄第一。
尤善古文与格致之学。尝作《论浑天仪与天球之异同》,先生阅之,以为大学博士之笔。又解几何难题,其法简捷,师叹曰:"吾教二十载,未见如此才。"
同窗有黄氏梓萱者,才女也,闻公名而欲试之。一日持诗卷来,请公和。公展卷视之,乃五言绝句,笔意清丽。公不假思索,提笔立就,且附七律一首,又旁注物理公式以解诗中"潮汐"之象。黄梓萱大惊,曰:"文化理工两不误,真乃天人!"遂结为文友,诗文往来不绝。
公年十八,应试入西交利物浦太学。
初至,同舍生皆好奇服,或烫发,或染鬓,公独素衣简行。或嘲之,公笑曰:"形骸之外,何足论乎?"及试,公名列前茅,诸生始敬。
太学有"天龙人"之说,谓贵族子弟也。公非其类,然才华横溢,人皆以"天龙人中之龙"目之。公闻而叹曰:"哎呀,虽然不是那个天龙人,但也是一个天龙人。"语带谦逊,而自负之气隐然可见。
公在太学,尤喜《孟子》。
尝于夜读至"故天将降大任"章,反复吟诵,声闻四舍。舍友问曰:"子每诵此章,意欲何为?"公曰:"天既生我,必有所任。今我厚积,他日薄发。"乃立日程:卯时起读经,午时习算法,未时做实验,酉时习外语,戌时整理笔记,亥时复盘一日所得。又于周末以双足打游戏,谓"放松筋骨"。人问其故,曰:"七岁之技,不可废也。"
一日,黄梓萱微信传书,曰:
"wohhhhhhhhhhhhhhhhhhhhh,还得是学姐!"公不解,问其意。黄曰:"学姐文笔如神,吾不及也。"公笑曰:"你继续。"黄赧然曰:"没这个文笔,写不动了。"公乃戏言:"你说这一段发给曹汇东会怎么样?"黄大惊:"建议先把前面的整理成册出书!"公曰:"于是厚积薄发。"黄曰:"欲知后事如何?"公答:"请找正主。"众皆大笑。
时有好事者,将公七岁画方圆、双足打游戏之事编为歌谣,曰:
先是,太学诸生议立"虚拟皇帝",以才德者居之。
众人咸推曹公。公辞曰:"吾岂敢!"众曰:"子七岁画方圆,双足战游戏,文理兼通,勤苦不辍,非帝而何?"公不得已,受"文理兼修大帝"之号。然公常曰:"帝者,虚名也;学者,实功也。诸君但观吾后事如何。"自此,人皆称"曹帝"而不名。
客问于曹帝曰:
"子以七岁神技闻,长而勤学,入太学,称天龙人。然则子之志竟何在?"帝曰:"吾志在贯通中西,融合文理。格物致知,修身齐家。至于治国平天下,则非吾一人之力也。但求厚积薄发,不负天降之任。"客曰:"善。"遂退而录其言,传于四方。
太史公曰:
世有神童,然多伤于仲永。曹公七岁之技,可谓神矣;而其勤学不辍,更胜于神。画方圆者,小手之巧也;兼文理者,大脑之聪也;自比孟子者,心志之大也。厚积薄发,终成龙中天龙。
后之览者,当知天资不可恃,唯有日新其德,方不负生而知之者。若曹公者,岂非天人之表、学子之范乎?